“香个屁”,白叶急了也飚出脏话,“你天天出汗,头发洗不净,只会越来越臭。”
白云川嗅了嗅,不臭啊。
“叶子,是你有了身子,鼻子不好使了,我闻着一点也不臭。”
这还不臭呢?村里人对臭的承受能力也太强了点儿。
“还不如猪小白好闻!”白叶打趣他。
白云川很烦恼,他每日舞刀弄枪,就是为了保护妹妹,还能让妹妹另眼相看。保家为国那都是说给爹娘听的。
妹妹竟说自己头臭,被打击到了,“妹妹,那我不练了,先去洗头。”
说着就要舀水到锅里,烧水洗头。
头顶的皂荚树被风吹着哐啷啷地响,发出编钟一样的音乐。
白叶抬头呜呼,“二哥,我们家里真是守着宝贝不知道用啊!”
白云川也随着她的方向仰头,家里有一棵老皂荚树,爷爷在时树干就盆口粗了。
她摸了摸肚子,“二哥,二哥,帮摘下一些皂荚。”
看着她往树下走,就要做攀援的动作,白云川一惊,“我的姑奶奶,别动了胎气,这活儿我来干。”
猴子一样上了树,“妹妹,离远一点,别让皂荚打到你。”
白叶却执意在地下捡,白云川在树上干担心也没辙,妹妹捡豆荚和捡宝贝一样,这玩意吃不能吃,看不能看,挂在树上还能听个响儿。
白云川从树上滑下来,看着白叶拿剪刀,“我的乖乖,妹妹,你要是伤到哪里,爹娘回来还不打断我的腿。”
白叶只好把木盆端过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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