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口吻了然:“知道了。”
他没在这话题上多作停留,只勾了勾指尖,示意陆齐光展平五指:“请。”
对于牧怀之的了然,陆齐光有些不满,小声嘟囔:“我还没说完呢。”
纵如此,她仍是伸颈看了一眼玉钵。
那凤仙花瓣已被牧怀之碾成花泥,正凄凄惨惨地躺在里头,待君采撷。
用这泥糊般的花瓣汁水,当真能染出艳丽好看的指甲吗?
陆齐光一时按捺不住此间的期待,便也不再纠缠、将方才的话题抛在后头,向着牧怀之伸出一只手,指尖柔柔向下垂着,袒露手背一片羊脂似的雪肤。
突然之间,一个念头自她脑中蹦了出来:表现得太期待,会显得她没见识吗?
不,重点不是会不会显得她没见识,而是——牧怀之会因此而看轻她吗?
她心下一时没底,微微地红了脸,低下目光,藏起眸中星点的雀跃。
陆齐光此前从未发觉:她开始在意起他对她的看法来了。
牧怀之轻轻托起了她的手掌。
他还戴着手套。她的指腹接触到一片皮革。
紧接着,陆齐光感觉到了些微的凉意,还有隐隐约约的痒。
牧怀之正用小瓷勺,将暖橙色的瓣泥点点沾到陆齐光的指甲上。他与她的手离得很近,呼吸落在她的手指,动作极其小心谨慎,像是在精雕细琢。
可惜的是,效果并不太乐观。
大抵是那副手套很碍事,牧怀之的动作虽然熟稔,却不太细致、有些笨拙。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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