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铁了心,今晚非要做个欲盖弥彰的哑巴,一句话也不肯说。
可陆齐光不在意这个。她的注意力,都聚焦于那只装有蜘蛛的小木盒上。
眼下,她一手拿着木盒,一手端着药碗,至此,终于觉得那药碗碍事起来。她低头闻闻那药,忽然觉得不再苦涩,便仰起头,将它咕嘟嘟一饮而尽,喝得连药渣子都不剩。
喝完了药,陆齐光长舒一口气,像终于解决了心头大患。
她心情爽利起来,看那只药碗便哪儿哪儿都讨厌。
牧怀之像是知道她心事,顺手便将那只瓷碗接了过去,端在了自己手里。
向着庭院,陆齐光放眼望去,只见树植栽遍的院落之内,已挂满了澄亮通明的红色灯笼,暖光将地面也刷上一层温度。庭院道路边沿尽数立着小摊,湖心亭也烛光憧憧。
她回过头,去看牧怀之。
他仍站在月影之下、暖灯之中。
“牧……”才出口,陆齐光的话就停顿了。
她想,总归是要配合牧怀之,把这出戏演完的。
虽说她认出他来了,可既然他不想让她发现,那便将称呼略去吧。
如此想,陆齐光索性开门见山:“是你安排的?”
牧怀之未置可否,他的头甚至都没动一下,只是沉沉地注视着她。
“今日是七夕。”陆齐光吸了吸并不通畅的鼻子,认真道,“七夕是不准骗人的。”
牧怀之扬眉,无奈似地,缓缓点了点头。
“那,元宝他们都躲起来了?”陆齐光一壁捏着木
分卷阅读3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