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羡慕,也落寞。
这是她第一个没在宫里过的七夕。
可惜,没能遂她的心愿。
陆齐光走回案前,捧起那碗药,小口啜下。
唇舌间的苦意顺流而下,她的脏腑好似打通,与口腔联系起来,连心尖也干涩。
她嫌那药太苦,没喝完,留了一半,拿在手里。接着,她慢慢走到闭合的殿门前——若不能在七夕尽兴一场,便让她沐浴在融融的光里,也算不虚此行。
这样想,陆齐光伸手,推开了殿门。
桃红的烛光顿时盈满室内。
寝殿正门之外,已被谁用白瓷盆栽围出了一条小道。盆中栽着粉白的月季,而盆与盆之间竖立着木灯笼,它们正柔顺地等候在道路的两旁,不知要将造访小道的人引向何方。
陆齐光愣住了。
那穿透窗纸的烛光,原来并不是庙会的灯火。
纵使她鼻腔堵得酸涩,她仍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这是谁布置的?
是元宝?
还是哪个知道她心愿的人?
可她分明没将心愿说予谁人听。
她也无处可询问,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公主府内的仆役好像在她睡着的时候失了踪。
陆齐光只能顺着这条小道往前走。
这条道径蜿蜒,悠长,沿途无人。
它引着她,远离庙会的喧闹,走向庭院的门洞。
一道人影等在门洞边。
等待她的人很高,身形劲挺,像出鞘的剑一样锋利、刚直。可火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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