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光定会纠结,是不是自己太重了。可她此刻才自虎口脱险,终于可以丢掉方才的疲惫、懒洋洋地靠到那段微凉的后颈上,脑袋里自然也空空荡荡。
要什么定远侯,管什么济善米行。
今天累了,还剩下什么该说的、该理的事,明日再讲。
城南的晚风裹着月光,纱似地罩在她的身上。
因着行路,她的身躯多少有些颠簸,却终归是稳当的。
她忽然觉得困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睡意侵蚀了神智。
一定是因为牧怀之的背很宽。
很宽,足够坚实,太好靠了,她才会困。
在陷入梦乡之前,陆齐光的脑袋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
若她这一世,每日都能如此刻一样轻松,倒也很好。
-
牧怀之慢慢地向前走。
他的怀中,藏着先前从鲍三郎那儿顺来的账册。
他的背上,背着沉沉入睡的小姑娘。
在城南的一路上,她躺在他的心窝,而他在月下走。
像梦一样。
牧怀之连呼吸的声音也不敢有。
他此前从未想过,自己当真有机会,背上陆齐光,走上一程。
若一定要说哪里不得他心意,便是这一程太短,而他想和她走的路太长。
太短的,短到他放慢步伐,挪动寸履,也终归会抵达尽头。
太长的,长到他要用一生来抵,却仍觉不够。
牧怀之也不知道为什么,陆齐光会突然之间对他青眼有加。
分卷阅读3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