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信函,辨认完了身份,便将二人向米行内引去。
陆齐光随牧怀之走入米行,只见周围陈设稀松平常,遍地都是米桶。除了米中混着不少草籽糟糠,乍一看,倒与普通的米行没什么两样。
一行人直接穿过林立的米桶,走过舀米的前堂,通过柜台后的小门,进入后室。
这后室像是仓库,被麻袋围得水泄不通。伙计见怪不怪,步伐轻快地自麻袋丛中钻来钻去,陆齐光与牧怀之二人只好跟着伙计走,终于绕过重重麻袋,来到一堆杂物跟前。
“封公与夫人第一回 来,从前可听过我们济善的规矩?”
伙计弯下腰,一壁动手搬开杂物堆最前头的梯子,一壁向二人搭话。
规矩?哪儿有什么规矩。
陆齐光与牧怀之交换眼神。二人都有些疑惑。
牧怀之沉下声音,镇定问道:“什么规矩?”
伙计手中的动作一顿,他回过头,瞟了陆齐光几眼:
“我看封公带夫人来,还以为封公清楚得很。”
“凡是封公带入里头的东西,都可被点为赌资。赌赢了,桌上鲜;赌输了,夫人献。”他嘿嘿笑了两声,又搬起东西来,“看封公身旁这位如花美眷,届时若赌输了,可别不情愿。”
陆齐光柳眉一颦,听懂伙计弦外之音,当下便怒火中烧。
看来那被歹徒所害的真“封公”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竟然想将发妻当作赌资。
能和定远侯府搭上边的人,果然都无耻至极。
牧怀之的眉宇匿在玉面之下,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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