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
她曾被自称真心待她的人所伤,如今却被他视若珍宝、捧在手心。
可陆齐光注视着黝黑的地面,忽然生出一点近乎悲凉的怅然。
上一世,她死在牧怀之的怀中。
她撑着飘忽的意识,想去接住陌生的他的一滴泪,却没有力气。于是,她想,如果来生还能与他相遇,她一定要好好看看他,看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有怎样的一颗心。
这一世,她终于能好好地看他。
他是经雪沐霜、暗藏春风的一个人,有澄澈赤诚、真挚向她的一颗心。
可陆齐光知道,她将要往火海与刀山里闯过去,而他并非为她而生,也不必为她而死。
地冻天寒的坚冰,经游火海就会融化;流光溢彩的琉璃,趟过刀山就会碎裂。她不敢、也不能用牧怀之的安全去冒险,更不敢让镇国公府的人陪她一同去走这条路。
“牧小将军,本宫以长乐公主的身份命令你。”
陆齐光的话音抛向地面,没有回音,却字句坚定。
“从今往后,不准再与定远侯府有任何瓜葛。”
牧怀之回头看她。
他的背脊绷得很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再使力就会绷断。
“恕难从命。”他眉宇履霜,“约束臣,不如约束殿下自己。”
陆齐光抬起头,目光逼视他的眼眸:“若本宫偏要呢?”
牧怀之眸光一暗,闪烁着复杂而难懂的寒芒。
“牧怀之,本宫不需要你帮,你也拦不住本宫。”
陆齐光放缓语速,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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