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从中走了出来。
她看到牧怀之仍未离去,有些惊讶:“将军,您还没回去呀?”
牧怀之回身,向元宝颔首,没有多作解释。
元宝扑哧一笑,将牧怀之看透了:“将军是想等殿下处理完伤势再走,是不是?”
像是怕牧怀之没台阶下,她连连摆手,又道:“放心吧,将军。太医说了,殿下没有大碍。”
牧怀之闻言,不由舒展眉头,压在心头的重石终于轻了些许。
“对了!”元宝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将军可听殿下说起过什么关于定远侯的事?”
牧怀之摇头:“怎么?”
“殿下立府前,对定远侯不算厌恶。”元宝忧心忡忡,“可立府后,殿下突然就与定远侯处处过不去。奴婢怕定远侯偷偷做了什么坏事,殿下又不肯告诉奴婢。”
元宝向牧怀之落了个万福礼,语气诚恳:“奴婢想,殿下是信任将军的。将军见多识广、武艺高强,奴婢恳请将军,各事各处,多多护着殿下一些。”
牧怀之望向面前忠心耿耿的侍婢,无声点首,算是应下。
其实哪怕没有元宝这番话,牧怀之也定会护陆齐光周全。
只是,元宝有顾虑的地方,也正是牧怀之的疑惑所在。陆齐光此前对定远侯不冷不热,如今却多是嘲讽和玩弄——这令牧怀之暗自欣喜,也令他感到奇怪。
陆齐光对定远侯的态度转变,确实十分突兀。
不过,牧怀之并不打算探究原因,他只想等陆齐光愿意的时候主动同他倾诉。
他想做的,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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