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况且,若她早早有了婚约,别说是状元郎与邻国晋帝,连此刻对她死缠烂打的晁鸿祯都会转换目标——这样虽然能助她避开前世的灾厄,却无法让她亲手惩治恶人。
这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
陆齐光想过如此一遭,便打算佯装酒力过去、自牧怀之肩头起身。
可她还没演上,先听到牧怀之开了口。
“不好。”这一回,他字句夹霜带雪,听着很是郑重,“不敢毁殿下清白。”
陆齐光呼吸微滞:牧怀之虽然倾心于她,却不趁人之危,确实是个正人君子。
只是,他做了正人君子,却拂了青松先生的面子。
陆齐光不知青松先生作何反应,又不想让牧怀之为难,刚好就借着此刻的契机,佯装初醒、幽幽睁开眼眸:“什么清白不清白的?先生与牧小将军……说什么呢?”
她甫一起身,牧怀之便迅速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老夫要将你二人打发走,正与怀之商量,该怎样把公主架回府去。”青松先生并无怒意,反而笑呵呵地捋了一把胡子,“现下公主醒来,想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原是如此。”陆齐光低眸,娇娇怯怯地应了一声,又掀起半扇眼帘,觑了一眼牧怀之。
她眼盈柔波、徐徐一瞥,好似将明月的三分媚色也匀了过去。
牧怀之纹丝不动,俨然坐怀不乱。陆齐光瞧着他正襟危坐的模样,觉得很是好玩。
“先生与将军见笑了。”陆齐光作戏也作全套,说话时摇头晃脑,好似当真酒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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