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连忙伸手护碗:“先生且慢!我……”
话未说完,她窄腕一凉——牧怀之修长的手指圈住了她的手腕。
陆齐光顺势望过去,他的侧颜便映入眼帘。
他没有看她,迎上青松先生的戏谑与促狭,目光沉着而笃定。
牧怀之留给她的半面背着光,挺翘的鼻梁镀上了一层金霞。这层金霞磨去了他面庞的棱角,曾经清冷如竹的人好像也在此刻坠入凡尘之中。
“我告诉你。”
牧怀之的声音很轻。
他手指发力,擒住陆齐光,将她的手腕自酒碗前徐徐撤走。
“我会告诉你的,殿下。”
他说话的口吻,像在做什么保证。
“你不必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牧怀之望向陆齐光,眸中风雪涤荡殆尽,只剩下明澈的诚挚。
话音落下,他别开头,收回了手。
陆齐光忽然生出些没由来的局促。
她将两手的掌心叠在一起,十指毫无意义地纠缠着。
她分明记得,牧怀之的手是微凉的。
可为什么,被牧怀之触碰过的肌肤,此刻正微微发烫呢?
“咳咳!”
青松先生的咳嗽声掐断了她的思绪。
陆齐光回过神,看着那碗酒,忽然来了主意:既然青松先生是因为她才话里有话,那她装作醉倒、让他二人以为她神志不清,不就能自如地偷听他的谈话了吗?
反正牧怀之已经答应要告诉她了,那喝不喝、喝多少也全凭她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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