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可是定远侯?”
晁鸿祯点首,正要进一步说下去,木门便“砰”的一声关上了。
陆齐光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晁鸿祯面色不虞,眼看又要抬手叩门,围墙内却忽然丢出一个包袱。
那包袱像块大石头一样,“咚”地砸在地上,布头捆得松松垮垮,当即散了架,肚里的东西咕噜噜滚了出来——竟是满满当当的真金白银!
与那包袱一起被丢出来的,还有一句慢悠悠的话:
“先生说,天干物燥,还请定远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
吃了个闭门羹,晁鸿祯脊背绷直,双拳紧攥。
陆齐光草草盘点那金银的价值,面露讶色:这金银的数额远超宫廷画师一年的俸禄,甚至与三五年相比都绰绰有余。难不成这青松先生的胃口,竟然比这还要大吗?
正僵持着,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也由远及近。
陆齐光循声望去,只见尘土飞扬之中,白马踏沙而来。墨发高束的紫衣青年骑乘马上,薄衫箭袖,双手持缰,眉宇之中藏有一股冷淡的凌厉——正是牧怀之。
牧怀之率先注意到陆齐光,却并未露出惊讶的神色,只是翻身下马。
听到白马打出的响鼻声,宅邸的门又打开了。
方才那名小书童走了出来,对着牧怀之恭恭敬敬地作揖,接过他手中的缰绳,就要将白马向府邸中牵引:“牧将军,先生已经等候您多时。”
遭遇此情此景,晁鸿祯怒火中烧,厉声喝道:“牧怀之!”
他快步走到牧怀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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