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的行动,晁鸿祯便恢复了元气,又活跃起来。
是日酉时,她正在读书,忽听元宝来报,道是定远侯府的马车已等在门口,要请她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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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不远,马车很快在城南一处宅邸前停驻。
陆齐光走下马车,见晁鸿祯双手背身,已等在宅邸门口。
她抬首,打量面前这座不大不小的宅邸。
这宅子白墙黑瓦,寂静无声,与镇国公府同等肃穆,却更加死气沉沉。幸好有挺拔的竹与松冒出围墙,才为这座宅院平添了几分生机,不至于令人望而生畏。
晁鸿祯趋步迎至陆齐光身前:“殿下。”
“怎么?”陆齐光矜慢地瞟了他一眼,“又是来找本宫赔罪的?”
被这话一噎,晁鸿祯讪讪:“上回是我鉴别不周。”
他轻轻咳嗽两声,算将这事翻篇过去,又道:“殿下可知‘青松先生’?”
这名号,陆齐光倒确实是知道,也是个一画难求的名家。
青松先生画技精湛,落笔成蝇,尤其擅长工笔白描。殿中省本欲请他做宫廷画师,最后却没谈成。有传言说,是青松先生嫌殿中省提供的俸禄太少,不够塞牙缝的。
见陆齐光点了点头,晁鸿祯便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宅院,洋洋得意道:“这就是青松先生的宅邸。我已提前派人打点过,今日请殿下来,亲眼见青松先生画一幅花鸟,总不会是赝品。”
“殿下暂且等在此处。”晁鸿祯撇下一句,便走到府门之前。
他叩动铜环门把,动作粗鲁,将木门叩得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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