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齐光刚刚才看过他持剑与副将对练,便对牧怀之横看竖看,都以为他更像是快意恩仇、纤尘不染的侠客,委实很难将书画大家的名号与他联系起来。
陆齐光尤受震慑,嗫嚅道:“你伸手给本宫看看。”
牧怀之也不恼,依她的言,将右手摊平,掌心向上,送到她面前。
陆齐光低头望过去,只见他掌面也遍布伤疤,灰与褐的深痕如蛛网般盘结于掌纹之上,令人触目惊心。她定定神,轻轻托住他手掌,指尖向他指节处慢慢摸索过去。
果然,在牧怀之无名指的第一枚指节处,陆齐光摸到了硬而厚的茧。
她的神色难掩讶异:“你……”
面对陆齐光的试探,牧怀之的神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唯独在陆齐光低头、与他错开目光的时候,眼中漾起一抹比水还淡的得意,好像他奋斗良久、终于博得了她的关注。
牧怀之将这股暗爽拿捏得很好,等到开口说话时,口吻与声音又平静下去,令人听不出过多的情绪:“若殿下仍是不信,臣还有印鉴为证。”
话已至此,陆齐光再无质疑,轻轻应了一声,便将手缩了回去。
她抬头凝望他,眸光闪烁,好奇道:“牧小将军在边塞时,也常常练字吗?”
“是。”牧怀之应声。他偏过头去,任由光影折落面庞。
陆齐光发现,他的眉宇似乎温柔起来,神思也像在回忆某段令人怀念的往事。
“有所思时便有所写,聚沙成塔,水滴石穿。”他又答。
陆齐光的视线贴在牧怀之身上,脑袋里却冷不
分卷阅读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