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算作结束。虽然她经验生疏、手法笨拙,但牧怀之很是配合,不动弹也不叫唤。
副将早就跑没了影,小厮也十分识趣,拿上伤药便离开了庭院。
此处又只剩陆齐光与牧怀之两人。
陆齐光原本想趁着包扎的机会,同牧怀之说说代她竞价一事。可当真上手了,她便发现,血淋淋的一道伤口摆在面前,换做是谁都无心其它,只想尽快降低旁人的痛苦。
此刻,受伤一事业已了结。
陆齐光也不避讳,向牧怀之开门见山道:“不知将军是否听说,翰墨轩即将拍卖引烛居士真迹一事?本宫这次来,便是想请将军为本宫做个中间人。”
听到“引烛居士”的名号,牧怀之不经意间皱了皱眉。
他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却不曾回应陆齐光的请求,而是另起话头:
“不知殿下……对引烛居士的书道技法有何见解?”
陆齐光没料到牧怀之会这样问,一时愣住。
她想了想,眨眨眼,双颊飞上两片薄霞,难得露出些诚恳的羞赧:“牧小将军见笑了,本宫对书画一窍不通,确实说不出什么见解。”
牧怀之闻言,眼中隐隐闪过失落。
陆齐光没注意到牧怀之的神情变化。她微微偏头,又凝神想了想,忽然轻轻笑了起来:“但若有机会,能与这位名家相逢,我定会设宴,好好答谢对方一番。”
“这是何故?”牧怀之问。
陆齐光转首,望向身边冬雪似的青年。
透过他此刻的面容,她好像又看到了自己上一世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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