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殿下看不出我金诚所至,自然是我的不对。”晁鸿祯赶忙换了方位,又凑到陆齐光面前,堆着一副讨好的笑面,“还请殿下给我一个机会,好把一颗心剖给殿下看看。”
言罢,晁鸿祯拊掌,等候在前厅外的侍从便鱼贯而入。他们手持宝匣,甫一入厅,便分列于前厅两侧,一动不动,好像只是为了展示手中珍宝而存在,并不是活生生的人。
一名身着品蓝袍衫的高大男子急趋上前,熟稔地向陆齐光行了拜礼:“小人蒋陶,问公主殿下金安。特奉定远侯之命,为殿下诵读礼单。”
陆齐光半掀着眼皮,隐约觉得蒋陶的身形与声音有些熟悉。
她转回面庞,将那方锦帕轻轻捏在手中,娇怯怯地打量着面前人:“起来说话。”
蒋陶“喏”了一声,这便站起身来,徐徐展开手中所持的朱红纸卷,对照着上头的文字念了起来:“金珐琅菊花纹鼎炉一只,芙蓉仙山妆花纱锦布十匹……”
陆齐光的目光扫过他的面庞,霎时便迸出寒芒。
她当然也记得这张脸——正是面前这个看似敦厚老实的蒋陶,在晋军杀入皇宫、定远侯府众人哄抢国库时,目睹她与元宝的逃亡,对元宝色心大起,当着她的面将元宝拽走。
蒋陶在说些什么,陆齐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感觉自己的掌骨在发痒,牙根在打颤,想冲上前去,狠狠对着此人来上一脚,好叫他断子绝孙。
她与元宝情同姐妹,又历来是护短的人,欺辱她身边人,与欺辱她没什么两样。
陆齐光手指发力,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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