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晓踉踉跄跄着走到小院前,只觉掌门结界力量十分不稳,竟若隐若现,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径直闯了进来。
只见宁清漓静静坐在角落里,她眉目安静,只是七窍渐渐渗出血来。
周深晓如遭雷劈,他看着宁清漓此刻的样子,失神道:“清漓!”
宁清漓却觉得轻松,她最后看了周深晓一眼,慢慢闭上眼睛。
如此也好,浮山剑宗上下,她本就无需与任何人道别。
片刻过后,周深晓眼睁睁看着宁清漓的肉身消散,只余下一身白色衣物,和头上一根古朴的木簪。
周深晓慢慢走过去,不敢置信地跪在宁清漓的遗物前,他慢慢拿起那根木簪,突然想起那是当初宁清漓刚入师门时,他送她的生辰礼物。
而宁清漓自始至终,都戴着它。
“清漓——”周深晓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一处农庄之中,一个妇人大叫一声,婴儿啼哭声从屋内传来。
接生的婆子熟练地用包袱把孩子包好,笑道:“恭喜夫人,是个胖丫头!”
房间外坐着两个男人。
一个皮肤白皙,满面病容地躺在榻上,不住咳嗽,一个则身材高大,瞧着便是庄稼人,皮肤黝黑粗糙,他坐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水烟。
抽水烟的男人听了产婆的话,笑道:“丫头好,丫头好,正好许给我家那小子做媳妇!”
躺在榻上的男人艰难地咳嗽了两声,喘息道:“楼大哥,日后我若有个不测,还请照顾我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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