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见苏祁南这让人头疼的碎碎念便临时起意想要作弄他一番,也不知道撞疼了话还多不多?
“啊!”
果不其然,苏祁南只顾着同她胡侃,瞧不见身后的柱子就那么径直撞了上去,温颂瓷见状毫无掩饰地笑了起来,得意的朝对方挥挥手。
“再见——”
苏祁南这下百分百确定温颂瓷是故意的了,捂着脑袋一边喊疼,一边抱怨她怎么这么“狠心”。
一行人出了机场,便已经有分公司的车等待多时了,前来接机的是个三十左右男人,戴着副金丝眼镜一副精明的样子。
秉持着女士优先的原则,温颂瓷被第一个请上了车。
苏祁南脚刚一挪,便看见陆世玦兀自屈身一下子坐了进去,还没来得及挪位置的温颂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