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幸亏是朋友今天生日,不是明天,不然还怎么见人。
他抿抿唇,盯着那处嫣红笑了笑。
出去再看一眼床上的人,不知道明天醒来记不记得这事。
想到这儿,谈之醅走过去又坐在床边,深深沉默了起来。
漆黑又朦胧的夜色笼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像陷在一个无法抽身的漩涡里。
谈之醅酒好像醒了一样,一想起明天不知道怎么办,就一点没有了早前上头低吻的冲动。
他算算,多少年了。
十二年了。
藏了十二年的事情,好像藏不住了。
她知道了要怎么办,是不是要离开他了。
谈之醅说不清是后悔还是没有,他这人历来清醒,清醒着爱她,清醒着放弃,清醒着过好自己恣意的人生,清醒地从来不去为任何事情后悔。
但是,偶尔还是会有些遗憾的吧,这些年,不遗憾是假的,她要是这么真离开他了,他一半遗憾失去了见她的机会,一半遗憾无法再照顾她。
总之,就很遗憾,做不到真的坦坦荡荡。
叹了口气,谈之醅起身去换了身衣服,到卧室里的一个沙发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