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带她去玩玩。
纪笺的眼睛已经早好了,正在书房里写论文。
她说:“你去玩就好了嘛,我和你朋友也不是很熟。”
谈之醅表示:“晚上所有人都带女伴了,就我孤家寡人,老子还是唯一一个扯了证的。”
纪笺笑,看着在书桌对面瞧她的男人。
天凉了,谈之醅穿着身米白色的长袖T恤,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拂了拂边上摆放的一盆小文竹。
她点了盏走马灯,光线往上照在他脸上,从对面坐着的角度看,谈之醅的下颌线被照得笔直清晰,轮廓完美,五官也被一一衬得利落分明,眼睫很长,微微盖住半双眸子,剩下的半分黑濯石般的瞳孔里,瞧着她时,看不清里面的底色,只觉得满是走马灯跌入的光,浓倦旖旎。
他微微挑了下眼角,示意她一起去,明明一言不发,却似一段说不完的情话。
纪笺觉得这一眼好看得过分,就忍不住答应了。
大老板的生日节目安排得非常多,据说已经吃喝玩乐一天了,但是晚上在那度假山庄的和光台还有歌舞。
两人到后那老板亲自来迎纪笺,比上次以为她是谈之醅情人对她态度不知道要端正多少倍。
一路上老板介绍说天气要凉了,那和光台最后一次演出就今晚了,后面就要起北风,冷嗖嗖的不能坐人。
他知道纪笺是那种比较喜欢风雅的女孩子,跟第一次去那儿的她说那边风景很好,纪老师肯定喜欢的。
只是纪笺觉得和光同尘这个词怎么也和笙歌燕舞扯不上关系,“这个名字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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