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她这么好,义无反顾的,也想不通她为什么那么依赖他,想来想去,还是只能拿一句,老天爷安排的,来含糊过去。
两人一起沿着小道走,谈之醅问她是不是打算暑假结束再回去,她说差不多吧,后面见不到奶奶了,想住久一点。
谈之醅点个头,嗯了声。
纪笺开玩笑跟他说不要想她,谈之醅笑说:“平时在充州也不见得能见到你。”
走到风大了些,吹得纪笺眼睛疼,睁不开,谈之醅背着她往回走。
她的眼睛是用眼过度,暑假前她工作量多,时常半夜也在忙,所以疲累了发炎。
此刻她半阖着眼从他肩头往下看,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以前一起去野餐露营,她每次回来都累瘫了,他都背着她。
谈之醅问她:“还和岑封那狗东西联系没有?”
纪笺回神,淡淡说了句:“他其实也还好,就是没有信守承诺而已,比后面那个出轨的好多了。”
“你非要在垃圾堆里淘金是吧?”谈之醅歪头瞧着肩上的脑袋,“我一会儿带你换个医院看眼睛,重症了。”
“……”
纪笺靠着他肩头,委委屈屈地嘟囔说真的是觉得岑封像他,当初才会放心一点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