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为了让奶奶安心和谈之醅结婚,是过分要求了。
其实他们说的也没错,纪笺从来都知道这世界的情都是有价值的,衡量出多少就还多少,从来没有一辈子的情。
只是她那时候心里很慌,怕奶奶带着牵挂走了,她也单纯地认为,她和谈之醅之间,是例外,她和他没有分得那么清楚,谈之醅也永远不会和纪笺算账,他们一辈子都牵扯不清。
但等日后他再婚,光明正大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到时候繁华散去,故事翻篇,谁会记得曾经充州城内,在谈之醅的世界里肆意游走过的纪笺呢。
那时纪笺确实是充州城烟火气里的一粒尘埃,是谈之醅身边连情人都不是的,一个过客罢了。
到时好像是真的非走不可……
可这些年习惯了谈之醅为她鞍前马后,守护她顺风顺水,大事小事,一个电话,他立刻到。
走出充州就没有这样的童话世界了。
“嗯?想什么呢?”谈之醅揉揉她的脑袋,这边是个出风口,他给她拉了拉被吹开的衬衣,轻松的笑声萦绕在她耳边,“感冒还没好就出来浪,让搬家又不搬,你是越来越不让我省心了。”
纪笺掀起眼皮盯着他,笑了笑。
走就走吧,老天爷就是这么安排的,她能怎么办,总不能,自私地占着他正宫的位置,以求他永远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