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外面被雨打得弯腰的树枝,没再言语。
“上一任也是个女人住的,转手的半年前还有人住。”谈之醅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我三叔说是他一个朋友。”
纪笺往后睨了眼他,谈之醅垂下眸和她对望,那吊儿郎当的眼色里飘着笑,“我猜测是他自己养的一个女人。”
“我记得你三叔挺儒雅,挺正人君子的呀。”
谈之醅笑:“他是挺君子的。”
纪笺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我以为,是君子,就不立危墙之下。那怎么也分了吗?”
“记得前几年有一阵似乎传出来他要离婚,估摸是家里老婆知道了。”
“哦,就分……唔,断了?”
“嗯。充州能有几个大情种,愿意为了情人离婚,分掉一半家产。”
纪笺一笑,点头,她换了个别的话题:“你当初这院子给我买了多少钱啊?”
谈之醅:“问这做什么?”
“我还钱。”
他一笑:“哪有男人给女人买个房子住要还钱的,别问,你打工到下辈子也还不起。”
纪笺咬咬唇:“那,你给我打折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