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随着他的脚步到了麻省。
一几年初,她大二,家里破产,她一下子在美国沦落到了零几年谈之醅那样的状态,甚至更惨,彼时他还有家里人偶尔去看他,她没有,生活的资金也直接断裂了。
要不是此前毕业一念之间跟着谈之醅出国,她也不知道现在在哪儿落魄着。
这些年,熙熙攘攘到最后,此刻陪在她身边的,巧妙地只有一个谈之醅。
日子总是好似还停留在那个青葱朴素、什么都没有的年代,只有谈之醅挥金如土一掷千金的时候,纪笺才能想起来,时光这把从不迟疑的利箭,已经倏忽之间穿过了十四年。
“谁卖的不重要,需要就卖了。”谈之醅语气轻松地道,“反正买回来就是了。”
“要买?”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谈之醅扬扬下巴示意她吃饭了,“你那卧室不是太吵最近在重装,到时候弄完挂进去。”
纪笺拿起筷子,却吃不进去,盯着那张口就来的人喃喃:“我住那清风竹韵的老式宅院,弄一水墨画我就不说什么了,挂一副油画上去?你是被这老板传染了混搭审美了。”
他无话可说地笑了,停下筷子瞧着她乐。
白炽灯在头顶如瀑布一般笔直地落在二人之间,若有似无地晃,隔着这光看他笑,纪笺觉得好像黑夜又变成了白天,有些晃眼。
谈之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