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干净无暇的味道,让人心情自然而然地好。
谈之醅今天的白衬衣莫名和这包厢很搭,素日有些深沉气息的谈总今日摇身一变,在这个燥热的夏天里仿佛一抹凛冬初雪,有了清隽文雅的斯文味道。
纪笺靠在窗边呼吸新鲜空气,眼神在看谈之醅,还有服务员盯着他出神的样子。
边瞧边无声笑,心里飘了句:充州祸害。
她拿出手机点入今晚在充州举办的拍卖会主办方公众号,浏览一下都有什么拍品。
不知什么时候,一记男声喊她吃饭。
服务员已经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菜也上齐了。
窗外原来的灰色变成漆黑,仿佛一个开关般,几分钟调了一个色。
谈之醅在灯下坐着,一如往昔那十多年,每次两人吃饭他都会做的事,拿碗给她盛汤。
兴许是他今日的白衬衣过分不一样,明净的白似乎不像她认识的谈之醅了,所以纪笺忍不住把他想象成一个,已经真的成家的师兄,而那个家里,有个他真正的妻子。
“你以后给你老婆盛汤,也是熟门熟路了。”纪笺说了句,走过去落座,“以后要说给妹妹盛练出来的。”
“嗯,”他把碗推过来,“男人外面都有几个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