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椅背上靠,再捏起水杯喂到她唇边。
纪笺低头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在喉咙与胸腔散开,终于舒服了些。
斜眼去看谈之醅的时候,他眼底适时溢出缕笑:“不是你自己说追了两次,结了婚的吗?”
“结婚就是你娇妻了?”纪笺纠正,“师兄,你连你娇妻手都没摸过。”
谈之醅放下水,捏起她几根手指放在掌心揉,“你这手,从小到大,我摸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回儿了吧。”
谈之醅的声音偏低,不是那种浑厚,是有些雨滴般的清澈,所以这样轻挑的话由他嘴里说出来,字字分明,莫名少了些浪荡,反倒多了丝丝情味。
纪笺刚刚拿了会儿杯子,细嫩的掌心被冰得温度过低,被他温柔捂住后倒是舒服了些,她也就没动。
谈之醅瞧着她葱白般细长的几根手指,拇指指腹从干净的无名指上擦过:“放家里了?”
“没有,我上课才拿下来。”纪笺去打开包,摸出来一颗戒指,“不过以后可以戴了。”
谈之醅接过,从她指尖套进去。
从纪笺的角度看,他眼皮依然半阖着,只是神情比起早前的懒散换成了专注;轮廓弧度由于过近的距离,看着反而觉得有点模糊,像一笔水墨画勾勒下来后在纸上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