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郑重的点点头,肖说不能丢那就不能丢,自己会保护好的。
不过她想起阿鹤的执拗性子,于是又补了两句:“但是它没有你的性命重要,危机时刻优先护住自己。”
“记住,无论何时何物都比不上你自己的安危重要,听明白了?!”
最后一句是强抓着阿鹤肩膀厉声喊出来的,阿鹤眨了眨眼:“好。”
日头逐渐毒辣起来,陆灵是等的心急如焚,府里下人送来了几盆冰块儿放在屋内消暑,阿鹤也是贪凉怕热之人,立马蹲在盆边不愿挪动一步。
有了这冰块儿她烦躁的心情才平缓一些,于是撑在书桌上假寐,一不小心便睡了过去。
陆灵做了个梦,梦到了阿爹走的那一晚。
昏暗的房间,朦胧烛光下空气像是凝住不动一般,屋内充斥着刺鼻的药味儿。
“鹿鹿,阿爹今晚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你都要死死记住……”
陆书源披着外袍坐在桌前,面颊消瘦眼底泛着乌青,腰背佝偻身子颤抖,苍白的面容强忍着巨大痛苦,俨然已经病入膏肓油尽灯枯。
陆灵视线已经被雾气遮挡什么都看不清,却忍着不让眼泪掉下。
父女俩围着蜡烛坐在桌边,陆书源颤巍巍打开一个黑匣子推到陆灵面前。
“这里面是陆府和所有庄子的地契,还有阿爹偷攒的两万两银票,陆府阿爹已经转到你的名下,那些庄子你就视情况而定,若是你伯父逼你便拿出来交于他们。”
“等阿爹死后你伯父必定会夺走米铺大权,你一定不要与他强争,时渊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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