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记仇的人,断不会轻易原谅伯母。
陆昊知晓陆灵的性子,也明白昨日张芳的行为过激愈矩了,今日来只不过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而已。
“谢谢阿姐,弟弟愿阿姐与姐夫夫妻和睦健康平安。”
陆灵点点头:“去吧。”
背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陆灵歪头看向阿鹤,手里的戒尺横在腿上。
“你要学与他一半便好,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再磨磨你那毛躁不堪的性子,能唬住人不敢轻易欺负你,懂了吗?”
阿鹤笔直的坐着不动:“懂……”
她差点儿被气笑,要真能懂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对他严厉,随时拿个戒尺吓唬他。
“练字。”
阿鹤立马起身往书桌后面走去,拿起毛笔就在宣纸上写,却因为时间太久墨糊住太稠了,写不开。
他皱皱眉头,抬手就塞进嘴里,随后继续提笔写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带一点儿迟疑。
陆灵:“……”
她扶住额头,捶向轮椅扶手,随后认命的推着轮椅过去。
“墨稠了需要润水的宝贝儿。”
从笔架上拿过一支干净的毛笔放进桌上的葵花洗笔洗轻轻搅动,再拿起悬空于砚台上,水流顺着笔尖缓缓下流。
阿鹤停下运笔看她研墨,眼珠子一眨不眨,仿若一个死气沉沉的提线木偶,陆灵让他做什么自己便做什么。
“行了,写吧。”
陆灵看出来他在闹别扭,但实在没精力哄人了,
分卷阅读2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