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没有再言语,他怕是知道,这个曼罗哪里是来同他道别的?
依她那小公主脾气,怕是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自从那天她将自己的宝贝腰带弄没了的时候起,他就对她的态度大变。
像她这种目中无人的女子,就算是有人给她再多的爱,她都不会珍惜。
她不是那种对任何物任何事都懂得心怀感激之人。
正因为如此,他也不至于对一个如此喜欢自己的人这般的冷淡。
迄今为止,他禧月如同他的那些仇人们所说般,是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邪魔般的煞星。
他之所以令人萌生了那些窒息感,却都是拜他们所赐。
曼罗,自是那群人中之一。
亦是他杀母仇人的女儿。
他又怎能亏待了自己?
天机,见此喘着娇气,正向这边走来的曼罗公主。
月神,神情淡淡,眉眼凝起一缕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