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他怎么没的?”时夏咯咯笑了起来,萧慕一脸惊恐地望着她,瞳孔骤缩。
“当时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心脏病犯了,跪在地上求着我拿药给他。”
“其实我挺好奇,你们这种男人,心到底长得什么样,才会这么恶心。”
所以我就当场给他做了个手术。
“你这个婊子。”萧慕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胳膊大声骂了句。
时夏听见门外警车的声音,知道这件事快结束了,于是将刀塞回萧慕手中,重新坐回椅子上。
“嘘。”她眯着眼,带着胜利的微笑,对萧慕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萧慕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池程推开铁门的时候,看见时夏气若游丝地坐在那里,头发凌乱,衣服被撕扯得不像样子。
她面色惨白,嘴角挂着血迹,泪眼婆娑,绝望而凄凉地看着他:“哥。”
池程将她横抱起,一步步往前走,再度重逢,时夏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