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说:“容卿卿,你非要做得这么绝?”语气间,不乏威胁之意。
容卿卿瞥了他一眼,她怕谢景润,却未将谢景轩这种纨绔子弟放在眼里,在她看来,谢景轩就一虚张声势的纸老虎,丝毫不怕他的言语威胁。
“二爷没听清楚?我说过了,我也是奉命行事,侯爷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若二爷有什么不满,可直接找侯爷。”
谢景轩闻言,只觉得肋骨又疼了,气得说不出话来。
容卿卿睨了他一眼,基本已经知道,他这个人是欺软怕硬之辈。
不敢当面与谢景润拍板叫嚣,却以为她好欺负。
“我看过了,你在春烟楼欠下了一千多两的银子,人家春烟楼的管事也说了,若是二爷实在还不起,他们春烟楼不是另外还设有男倌馆么,欢迎二爷到他们馆里坐堂,以二爷的才貌,必定能日进斗金,很快就能将欠下的账目清掉!”
“混账!”谢景轩勃然大怒,“他们真这么说?”
“嗯,那管事是这么与我说的,否则我一个女子,与春烟楼又不熟,哪里知道他们还开了那种馆子?”容卿卿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看着谢景轩那张变得铁青的脸,加油添醋地说,“这春烟楼确实是欺人太甚,怎能说出那样的话来呢?好歹你也是堂堂威远侯府的二爷,难道还会付不起那点银子?竟然还上赶着威胁了,简直欺人太甚!”
谢景轩面色青红交错,猛捶床铺,“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了!阿福!”他扬声朝门外喊了句。
阿福立即跑了进来,“二爷?”
“
分卷阅读2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