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手指。
谢景怡有些嫌弃他,因为他常常去喝花酒,身上染了许多繁杂的脂粉味,似乎总也洗不掉似的,让她很反感。
若非她实在黔驴技穷了,也不会来找他。
两人虽是一母同胞,但因为生母去得早的关系,二人都是独来独往,并不亲厚。
但这回见他似有对策,便忍耐着凑了过去。
谢景轩与她如此这般耳语了一遍。
谢景怡听过,目光湛亮,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翌日。
容卿卿起床洗漱后,打算先用早膳,再看账本,但小桃却迟迟未将早膳端回来。
她本以为小桃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正打算先去看看账本,这时,小桃掀帘而入,手里空空的,面色很是难看。
“怎么了,一大早上的,是谁给你气受了?”容卿卿笑问了一句。
没想到小桃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小姐,那些人真是欺人太甚了,竟然都没有做小姐的早膳。”
“这是为何?”容卿卿惊讶,“前几日不是都有做吗?”
“厨房里那些人罢工了。”小桃说道,“不止那些人,其他下人也是,一个一个地都不干活。”
第二十五章 定是有人散布谣言
容卿卿愣了下,“都不干活?”
“对呀。”小桃有些气愤,“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干活,还留在侯府里做什么?”
容卿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