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下子就表明了态度。几个阳奉阴违的老教师都在群里商讨怎么布置教室时,还是园长出来向她们道了句辛苦。
谢过园长的关心后,林可然放下手机顿觉索然无味。
两年前因为和家里闹矛盾,原本应该在舒城市里某小学任教的她放弃了当时的编制,又重新考取了舒橡镇上公立幼儿园的编制,完全脱离了父母双亲的保护圈。
幼儿园在编制内的老师不多,年轻的几个中,林可然的履历也算是出众。舒城师范大学本科优等毕业,又双证在手——幼儿保育员证与教师资格证。
虽然是公立幼儿园,但是也存在个别仅有保育员证就担任孩子们老师的人员所在,毕竟地薄人稀,教育资源一定程度上受限。市里有更好的公立或私立,愿意来这条件有限的地方的老师也不多。
因此在幼儿园里,园长是十分欢迎林可然的到来,正经考入的编制老师,她也相当重视。
林可然对幼儿园没什么意见,只是觉得那几位老师有时说话有些过度才会站出来。但是和唐优认识过后,她有想过或许就是一些奇怪的缘分。
她是崇汕人,但是大学考到了舒城,后来毕业来到舒橡,也认识了远在魔都实习的舒橡人,唐优。
晚上的饭局时间定得很早,五点过的时候林可然就已经被林母拉着到了酒店包厢里坐下,林父应当是和张教授一起从学校过来。
“一会儿人要是主动和你交谈,你别爱搭不理的,显得我们没家教!”林母握住女儿的手一个劲地叮嘱,倒不是她有歧义,只是从两年前过后,林可然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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