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麻醉药,你在旁边帮我针灸给他止痛吧。”
姜宓点点头,就着阿沙端来的热水洗了洗手,给床上的男人号了号脉,取出银针消毒,然后一针扎在他的睡穴上,另一针扎在他大腿的麻穴上,须臾,男子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缝合上王医生还是有一手的,姜宓一边在旁帮忙递东西,一边将他的手法一一记下,并在脑中一遍遍模拟着。
伤口处理好,姜宓开始给人针灸退烧。
团部的西医退烧片早几天就用完了,现下只能双管齐下了,行过针,再用阿沙家自酿的烧酒多给他擦几遍身子。
这一忙,便到了晚上六点多,炕上的人退了烧,睡得越发安稳了。
巫家昱派人来接,顺便跟村里买些猎物,给巡防的战士晚上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