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我。”
经过昨晚,姜宓知道,每个人的理解是不同的,她觉得简单的东西,别人不一定看懂,而她觉得难的——
比如跑步,对阿沙和战士们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负重50斤,跑个几十里回来跟做套热身操似的,看他们的模样,身心更舒畅了!
“这个弹针是什么原理?一号针为什么要弹九下?二号针会什么要先重后轻,依据是什么?三号针……这个穴位是不是扎得太深了?要是手慢了会怎么样?还有……”
一个个问题抛过来,姜宓懵了,她以为自己的脉案写得很清楚,可被他这么一提问,好像,都是问题……
弹针的原理,也要写吗?
针不弹动,里面的寒气怎么排出来?只有搅动打散了针尖处的寒气,才能引出啊!
挠了挠头,姜宓求救地看向巫家昱,这要一个个回答吗?要这样,她不想教啊,好麻烦!
巫家昱被她的表情逗乐了,以手抵唇,闷笑不已。
王医生一脸茫然,他问的不对吗?
巫家昱好不容易止了笑,轻咳了声,跟王医生道:“姜医生所谓的弹针,是中医里「毫针法」的演变。”
哦,这么一说,王医生就明白了。
姜宓却知,跟「毫针法」无关,她弹针的手法比毫针法重多了,而且手劲是有一定韵律的,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很难向人传达。
就像正骨,知道怎么做,可效果好不好要看医生的手感,这个手感就没办法向人传达和传授,你得多看多练,自己找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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