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宓打断他的话,问道。
“没有、没有,咱们天狼才不怕那帮龟儿子呢。就是吧,一炸,天狼以为他们打过来,跳起来就往外冲。
这不,身子重,没跳起来,绊着门槛了……我要是早知道,下午我就拿斧头把那门槛给它砍了……”
摔狠了吧,姜宓想着,加快了脚步。
“这边。”江饲养员领着姜宓往食堂后厨走道,“形势紧张,巡边不能停,你也看了这天气,离了热汤热饭哪成啊,所以咱这后厨日夜柴火不断,温暖如春。这不,一出事,我就把天狼抱来了。最起码,不能再冻着吧。”
姜宓随他迈步进屋,就见灶前的地上,围了圈人,铺得厚厚的麦杆上,侧卧着只黑色狼狗。
放下药箱,摘去手套帽子,脱下大氅,姜宓先用热水洗了洗手,才拿着银针去看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