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还是怎么也压不住。
你说你都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姑娘了,怎么就不会收拾、打扮一下自己。
一身老棉裤老棉袄,臃肿得看不出腰身,带着个灰不溜秋的围巾,包得可真严实,只露了双眸子出来,黑漆漆地看得人瘆的慌。
“进来,把门关上。”蒋敏转身在书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一副长谈的架势。
姜宓没理她,信步走到卷了铺盖的床前,解开包裹,抽出里面的鞋盒,打开。
一个鼓鼓的空白信封,一把钥匙,半瓶墨水,几个黑色的长条发卡,百货商店里一分钱卖两个的那种。
姜宓取出钥匙,下意识地拿起信封,瞟了眼跟在后面进来的姜行衍,不知道是原主的东西,还是母子俩帮着收拾时放的。
打开,一张张好像是什么票证,姜宓放下鞋盒,抽了几张出来,是汇款收据。
汇款人是姜宓,收款人是惠平市幸福孤儿院院长唐兰英。
金额分别为:
五十、一百,最大的一张五百。
下午去领工资时,她了解了一下,原主大二开始跟着老师在医院实习,每月拿补助,一月8块。
到了大四,每月已经涨到23元。
毕业后,进医院成了正式工,第一年54元/月,今年是第四年,工资加夜班补助,每月是81元。
几年下来,收入总合大约有三千多点。
所有的汇款粗略一加,两千五百五,去除吃喝穿用,倾其所有啊!
姜宓想起下午看到的原主的档案资料,还有那张全家福里,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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