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一会儿,换了身舒适家居服的晏宗敲响了他的门。
“来这面坐。”郁徊撑着头朝他招手。
两人坐在一起,晏宗比他高了半个头,靠得这么近,更能嗅到对方身上幽幽的冷香。
像冰原中开出一朵雪白的幽兰。
郁徊深吸两口,指尖暧昧地点在晏宗的手背上:“晏先生的香水很好闻,是哪个品牌的?”
听起来像是调侃一般的话,可对上他那双纯净乌黑的眼睛,总会让人怀疑是否是自己想得太多。
晏宗仿佛被手背上那一丁点大小的热意烫到一般,唰地将手抽走:“我不用香水。”
他面上的冷淡在此刻看起来像是强行镇定:“不是要补课吗?你哪里不懂?”
“课本的知识都复习过了,但是实际的题目做起来还有些不会。”郁徊知道若是想让补课关系长久发展,就不能总是逗他,此刻便将书本推过去:“比如这里,还有这里。”
和晏宗想的不同,他问的问题并不算浅显,有时讲解得太过深入,担心对方跟不上,却发现郁徊不仅听懂了还能举一反三提出一些另辟蹊径的举措。
水平和调查的勉强及格的成绩完全不搭。
“你很适合搞经济。”晏宗结束这一模块的补习,少见地赞扬人类:“毕业后要不要来我的公司。”
“没兴趣。”郁徊撑着头,指尖翻过一页书:“凑个毕业证罢了。”
“那你喜欢什么?”晏宗看向他。
青年垂眸凝视着书本上的字,他穿了身深色的丝绸睡衣,更是显得整个人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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