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什么意思。刚才茉莉的茶汤颜色确实浅了。”白蓁端起茶盏喝了口玫瑰花茶。
“撑死我了。”刚坐进车里,谭文毓便叫道,“我就是不适应广式早茶……”
“我看你晚饭都不用吃了,省得看外婆的臭脸不好吗?”
“呵。我看李林有的纠结呢……还有块硬骨头你什么时候啃?”
“等我拿到3%股份再说,不着急。”
“八月初的董事会选举很可能会提前,别怪我没提醒你。”谭文毓说道。
“谢谢舅舅陪我这一趟。”
“太阳西边出来了?”谭文毓很快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下午我让司机送你去,晚饭时候就在楼下等你吧。”
“行,省得他饭后说什么‘我送你’的酸话,我怕忍不住撕了他那张蛤蟆嘴。”白蓁接受了谭文毓的好意。
生日宴会时的惊艳过后,吴铭越发觉得自己手机通讯录那些根本是庸脂俗粉,即便有白夫人的保证,自己的母亲仍不认为白蓁会轻易嫁给儿子,可机会难得,她只能叮嘱儿子殷勤些,别毛躁。
吴铭知道时间紧迫,不敢怠慢,订了一家高档法餐厅,循序渐进地提出自己想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