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的意趣和氛围。”
室内温暖,白蓁身体很快回暖,叶瑜抱着她的小腿,往后靠在椅背上,直视她神秘得仿佛要把人吸进去的双眼,问道:“那是什么样的氛围呢?”
她抚摸着他半干的发丝:“公馆这样的设计是军阀时代的产物,仿佛不顾土壤就从外界移植了花……纵然花活了下来,可绵延千年的水土怎么可能不改变这株花呢?于是像这种设计的公馆里会诞生各种各样的故事:一缕艳魂回来找本该一同殉情却在最后一刻退缩的小少爷,公馆的小姐听了学堂里的思想和年轻的佣人热烈地相爱,在深山修炼的小狐狸修成人形结果误打误撞进入了公馆结识病弱少爷……”
她列举的故事越发狗血,叶瑜带着笑意聆听,这些对他来说很陌生的故事概要,他并不在意她说的内容,不论说什么他都愿意永远地听下去:“那么我的主人,如果你在这座公馆的故事里,你进我房间的行为该怎么解释呢?”
“女军阀看上了男学生,借资助他的借口,将他拐带到自己的巢穴中,然后漏夜偷袭……”白蓁拉起叶瑜的手,引导她自膝盖向上抚摸,叶瑜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裙之下。
她轻声娇笑,双足探到他的腿间,涂着海棠红的脚指甲称着她的双足愈发莹白可人,叶瑜的肉棒已然勃发,炽热又坚硬,他的双手索性都深入她的裙底,打开她的双腿,用拇指隔着内裤抚弄着白蓁的花瓣:“我觉得故事不是这样的,男学生一定是早就看上了军阀才会接受她的资助,然后故作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