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在山东待过一阵子,那会儿条件也不好,一天三顿的大葱卷煎饼,开始的时候这个南方男人从没这样吃过生葱,哪里受得了那个辛辣,可等离开后这个习惯却跟随着他下半生,仿佛是那个地方留下的印记。玉米闻到葱味后,嫌弃的扭过头,花生看到后,淘气的追过去。阿瑞看到了,也咬了一口大葱,吃的鲜甜可口,还卷了一个小饼给玉米,一个劲儿的要玉米吃,玉米委屈的看着,可还是咬了一口,然后扭头不再吃了,阿瑞看到玉米吃了就开心了,剩下的一下子扔进自己嘴里,吃起来。
“好好吃饭!”苏以看到后开口说了一句,孩子们顿时安静的吃起饭来。一家子对着两个小的宠的不行,也只有苏以在这个家扮起黑脸唬唬人。阿瑞说起来是叔叔,智商不过七八岁,玩闹起来比花生、玉米还凶,从前也不是这样的,只因为有了这两个孩子,他的性格才变化,人也变的有活力,家中人看到他的变化无不开心。饭毕,家里的阿姨给每人端了清茶漱口。魏老多有原则的一个老头啊,现如今也允许花生、玉米用起了卡通的漱口痰盂,与这古典的餐具与屋内装饰完全不搭。几人一起漫步到凉亭里,吴妈准备了饭后的水果,给花生、玉米在水晶碗里装的是小半个水蜜桃,晚上不给孩子吃多,免得积食,睡前还要再喝一碗羊乳。阿瑞看到吃完后眼巴巴看的着自己的两个小人儿,趁着大人不注意,把自己碗里桃子分给了两个孩子,爷爷奶奶说,他是长辈,要照顾好侄儿侄女的。
玉米、花生爱玩闹,坐不住,这会儿拉着阿瑞,嚷着吴妈带他们去摘莲子。阿瑞自从被诊断有问题后,生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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