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性子养的也是得天独厚的随意。这阵子两孩子又看好了园里那一池子荷叶,池子边的荷叶都被摘秃了,园子里也没人说,只小心的看着孩子,不让掉到池塘里。
这会儿,午睡刚过,魏老和太太、阿瑞、花生、玉米,坐在凉亭里,老太太喝着咖啡,看着池塘中的荷花,享受这片刻夏季。那四人围坐一处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台面上的棋盘,身旁的小几上摆放了魏老的紫砂茶壶、太太的珐琅杯子,阿瑞的玻璃杯以及花生的哆啦A梦水壶、玉米的蜡笔小新水杯。
“六、六、六!”花生一边摇着骰子一边嘴里念着,他还有一个小飞机没有飞出来,可惜最终只撒出一个三来,遗憾的将小飞机移动三步。
花生走过后,就到魏老了,老头下过象棋、围棋,可现如今最爱的是飞行棋。他拿过骰子,轻轻一撒,一个六出现了,得意的看了眼花生,潇洒的走了六步,然后接着撒,又是一个六,老头下巴上没有的小胡子仿佛也翘了起来,“哎哎哎,运气怎么这么好呢,我这小飞机马上就要到家喽。”
花生气愤的握紧小拳头,大声喊着,“吴奶奶,吴奶奶,我要吃西瓜,补充能量!”
吴妈这会儿正在苏以这里,哪里能听到他的话,花生半天看不到吴妈的身影,拿过哆啦A梦的水壶猛喝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玉米调皮的揪着花生脑袋后面的小辫子,“弟弟,你要是输了,今天不能吃糖糖哦。”
“我是哥哥!哥哥!”
“才不是呢,你是弟弟!是弟弟!今天不能吃糖糖哦,不能吃糖糖。”
两个小家伙对于到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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