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明明知道那是一个妖怪,还是忍不住去心疼它,差点就此功亏一篑。眼下也是如此,他僵硬的回身,却见她睁着一双杏眸惊乱的凝着他。
身上的外衣掉在地上,仅穿着肚兜儿的胴体白得像雪,白得刺眼。侧边的手握成拳头,他大力的阖上门,挡去外边所有的探头探脑。
“滚出去!”聆言走入来,对那还站着看戏的针笔匠斥道。
针笔匠讪讪的摸着鼻子开门走出去,没办法客人为先,被人拿来出气是常事。
聆言上好门闩,手下的劲差点就把门给拆了,他从未试过这般失控,可能一路走来憋得太久,见到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为离谱的场景,终是爆发了。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越来越难容忍她一次次的与旁的男子亲近了。
二十一:极难受
弄蝶从未见过这样喜形于色的道长,一时惊住了,她以为就算天塌下来,他也照旧从容不迫。“道长,你……”弄蝶咽了一口唾沫,“你冷静一点!”
闻言,聆言皱起眉头,已经意识到自己一刹那的冲动了。
弄蝶怀疑他的生气极有可能来自他的在意,道长终究也是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