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没有女子进来?”
“道爷,敝馆接收的客人身份皆是无可奉告。”咨客根本不知面前这个稳如泰山的隽秀道士有多大来头,只顾垂着眸子看账本。
聆言从袖中取出一道黄符,眼见四周无人注意,便贴到那咨客的颈后,刚好被青丝遮挡住。那咨客骤然间呆滞如同木头,面无表情的往里堂走去,聆言便跟在身后。
一路上楼便是崭新的红木摆设格局,纸鹤在一栋门边雕画着梨花枝的房前停下,聆言撕下符咒,唤醒那咨客。“贫道只需进这处,若是不放行……”
敲门声响起,针笔匠并没有立时起身,继边便涂抹药膏边对她言道:“穿着衣物小心蹭到,每六个时辰涂抹一次敝馆的药膏,会让色彩更加润泽,不要再用其他的药膏……”
“我记住了。”
“你还会来吗?”说着,针笔匠手伸入案几底下扭动了一处机关,那门栓便被推拉开,门外的人也推门走进来。
弄蝶回道:“你想我天天都这样痛吗?”
“未必只是痛的,夫人……”针笔匠的手往下滑,薄唇魅惑的低声道:“敝人的手,也能赋予很快乐的事儿……”
一个已婚还生育了孩儿的妇人足够明白这言下之意,可惜弄蝶不会明白。
聆言进来后的便听到阵阵暧昧的私语,那屏风后亲密的身影隐约可见,本就是满心不虞,眼下更是火上浇油。
正对着门口的弄蝶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屏风处绕过,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直到他完全显现,才知他竟然来了!
“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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