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自身的伤痕败坏了他的兴致,若是刺青成功,这身体上盛开出来的花瓣如此美丽,是否能触动他更深的欲望呢?
“夫人这般娇弱,可别怪敝人不怜香惜玉了……”
说来也奇怪,针笔匠见过刺到一半后悔的彪形大汉,却没见过这群娇滴滴的女人退缩过。许是那针既已落下,便在肌肤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女子爱美的心态始终胜过一切,怎么会让残缺不全的绣品影响身体的美感。
一切准备就绪后,弄蝶绷住神经去感觉那根针的走向,细细的针尖扎入皮肉果然疼得紧,不过跟之前受伤化脓后的痛痒来对比,这疼痛便能忍受。
“就按照匠家的手法来,我就是晕倒了,你也要把我扎醒……”
她不甘心每次他都可以全身而退,而自己却在情欲里苦苦煎熬,委实不公平,不是说男子更加不能忍耐欲望吗,为什么在道长的身上反而是她欲求不满。
“不行!”弄蝶嘴里咬着东西还是叫得声气十足,含糊又坚定的嚷着:“一根丝儿都不能省!”
“还有多久能好?”弄蝶疼得颇是后悔,这冲动之举无非还是为了道长。虽然未经人事,可淫蛊尤其放大她对男性的感官,特别是自己喜爱的男性。道长那般爱洁,每次接近他身上都会有一股清新的气息,可总在疗伤时弥漫出强烈的男性麝香味儿,这显然是动了情欲。
说什么旁的人着道,分明是她着了道,苗族里最美丽大方高傲的孔雀栽倒在这头老顽牛身上!
“夫人,并不是敝馆不能绣出这般精细的图样,只是在下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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