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气道:“宁通真人今夜有要事在身,贫道是来替你疗伤的。”
弄蝶的动作停下来,怔了一会儿,思虑之后道:“道长,那便等宁通真人有空再来医治吧。”
“你要搬去哪里?”
“我去县外的仙鹤观住几日,等宁通真人来驱治最后两次便离开。”
聆言眉头一皱,“那仙鹤观离这有一百多里路,还要入山寻找,脚程绝非易事。”
“我们苗族人喜欢游历,何曾会惧路长山高水远!”我们苗族女子喜欢一个人也敢说出口,何曾会惧旁的世俗眼光,可惜她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有些情意是不能说出来的。
身后久久没有再响应之声,久到她以为他已经走了,结果回身还见他杵在那处。回想起道长近日来的反常,甚至不惜跟她置气,实在与他的性情过于不符了。脑中贸然有一股念头转动,她不是很确定,便试探着开腔:“若是不想我走,那便直说呗。”
这是她最后一次的希冀了,倘若他不挽留,那便再无余路可以回转。
“不想”这两个字聆言几乎要冲口而出,可终是被他压下去。因为弄蝶这句话,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他是否过于执着她身上的事了,这本该与他无关的。
此刻看着她的脸容,那一如初见时戏谑的表情,他竟怕再也看不到了。“若是你留下来,我给你疗伤,给你……解毒……”
最后那两字轻轻地隐没,似乎是说话之人的不确定或者是难以为情。
弄蝶也没对这根木头有多大指望,但能说到这种程度,也许对他来说够费神了。她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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