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言进门后很久都没有说话,眼睛望着白纸上歪歪扭扭的字体,也不知是不是被丑到了,弄蝶不管那字渍还没干,直接合上来了这么一句,打破两人僵硬的局面。
“你也有事找我?”聆言跟往常一样负着手,一派神定气清。
她现在反倒没有了那些千绕百弯的纠结,在日子的消逝下,求之不得的感情便慢慢的沉淀着。“我近日身体的怪异减轻,不怎么怕冷了,现在屋子也不再需要用火盆。我问过宁通真人,她说我这个月月底之前便能痊愈。那我到时候就会离开这里,我怕到时候见不到道长,现在提前跟你知会一声。这段时间谢谢道长的扶持和帮忙,弄蝶此生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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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聆言就这么呆愣的看了她半天,弄蝶觉得他有些奇怪,“道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聆言快速的回头。
又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这本该如此的呀……
“我来……”已经无话可说的聆言,说出了人生第一句谎言。“只是以为你会有想添置的物件。”
那方子容倒是来的勤快,跟着弄蝶一起拔草栽花,闲暇时还到凉亭处写画练字。连赵大婶看着都觉过于亲近,偏是夫人不避忌,反倒自己害怕老爷路过看见,便充当起了望风的角色,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总是紧张不已的看来看去。
回望往昔,竟像昨日。
这是他亲手教她写的第二个字,那时曾在破败的泥屋里相度余月,她心思俱细,为他和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