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竟也觉得不是滋味。“贫道曾许诺要替你治好身子。”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弄蝶更是气得七孔生烟,她坐在冰冷的地上,抬头看着他,一肚子的话哽在喉咙。
她身上的衣物已然被溪水浸湿,聆言再次将她扶起,结果被她双手揪住手臂不放。
弄蝶头一次呼了他的名讳,“聆言,你要负责是吧,你负责得起吗,你毁我容和坏我名节有何区别,这是要负责一个女人的终身的!”
--
九:湿又冷
“若是贫道应该做的,那便不能置之不理。”和话里的坚定一般,这次他的身躯没有闪躲,反而直视她的怨怒。
“贫道贫道……”弄蝶嗤之以鼻,嘲笑他的不解风情。“你这个道士以为看顾我一辈子便足矣?错也,我这肩上的伤疤拜你所赐,往后若是嫁人会被夫婿嫌弃。可女子不能不嫁人,我便只能嫁与你,难不成你要还俗娶我?”
出乎意料地,她以为会看到委婉拒绝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反而——
“贫道不是出家人,自然能娶你。”
聆言还是那般波澜不惊,仿佛对于人生最重要的安排不过一日三餐那般简单。
“我活得久了,便孤身一人。”
周遭霎时静了下来,弄蝶分明感受到自己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可那湖水般平淡的眼眸分明没有悸动啊,只是被这张俊脸上一贯的温和迷惑了,她竟然因为他说要娶她而狂喜不已……一直捏住他衣袖的手指越发冰凉,雀跃的心跳渐渐沉淀。她放下手,跟当初第一面那样勾起唇,嘴里说着漫不经
分卷阅读1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