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蛊术便是害人伎俩,你们中原人狗眼看人低,一直以来便对我们苗疆之人带着偏见。殊不知反观其身心术不正,李马二人也是自作自受。你们男人皆是见美色就忘形的混蛋,我孤身一人本是不易偏还要来与我为难!”
聆言有些半信半疑,听到后面深思不已。这一个月以来,她确实对自己和泓然都很好,何来加害之心,确实不应轻信旁人之言。
“我知你艰难。”所以他才会如此看顾,于情义无关,只是怜惜她的悲弱。
“谁要你同情我!”之前自己有些做戏,她难堪的转过身,才好说出口:“我本就不是什么寡妇,我是被仇人追捕,不得已踏上江湖之路,本想隐姓埋名,谁知……”
谁知有些一辈子不可能有所交集的人会扰乱了她的生活,平白多了不必要的牵扯。
身后之人自然难以回应一声,她捏紧拳头复又转身,“你既然走了,又回来找我干嘛?”话音刚落,他怀内的孩子“哇”的大声哭了出来。
弄蝶心头莫名泛起些许苦涩,低喃:“我就知道……”
她往前走了几步,回头见聆言还是站在那里看着啼哭不停的泓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难不成你要我在这处给他喂食吗?”
天色已暗,聆言围着篝火煮饭,木枝架起的小瓦锅熬煮着浓郁的野菇鲜菌米粥。隔了半刻,弄蝶抱着已然睡着的泓然走过来,把孩子放在一旁的衣服上,饥肠辘辘的蹲跪着,去嗅锅里的香气。
聆言给她盛了热腾腾的香粥,两人静静的进食,并未开声。
弄蝶无意望了他一眼,一身腰板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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