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女性的贴身衣物,甚至私密的身体部位,更与她多番亲密接触过,事情越发的跳出常态,这非他本意,也非他能控制。
聆言对自控能力不怀疑,但他怕有些事情一旦越矩,便会觉得是理所当然,到那个时候再也难以挽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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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来算账
南方好雨天,雨水会破坏泥浆的粘合度,彻墙的工作几乎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这对于迫切想离开此地的聆言来说,无疑拖迟了不少进度。
弄蝶多少能预感到墙好之时,她大概找不到什么理由再让聆言留下。这些时日自己与道长之距根本没什么大的进展,对方还是防着她得紧。苗疆姑娘向来比中土女子热情大方,更何况她本就不是扭捏作态之人,可对着眼前的道长,却无论如何都使唤不出自己平素的魅惑手段。
心在一次次的打退堂鼓,不知不觉的沦陷……
雨停了一刻,弄蝶走出屋门望着昏沉沉的天,来至屋檐下抬起洗衣盆,还没来得及把衣服抱出来,忽然院门被大力拍打,一道中年女性尖锐的喊声划破了午后的清净。
“开门!开门!”
弄蝶顿住脚步,透过还没有彻上的另半边篱笆的缝隙,隐约见到外面有些穿着布衣的身影。她从前就不和村民们打交道,更别提聆言来了之后,几乎是足不出户,眼下这些人来寻什么麻烦?
正想进屋子不予理会,岂料那些人从篱笆里看到她的身影,外面大喊大叫的越发吵闹。
弄蝶被弄得心烦意乱,她有武功和蛊术在身,难不成还怕了这群乡野村夫?
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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