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眼神是少见的一片明朗毫无邪念,想来并不会弄虚作假。
弄蝶和聆言聊开之后,对方虽然还是不自在,至少愿意留下。话语中也各自得知了双方的名字和道号,只是这个道士叫得她浑身都不舒服。
就譬如这个时候,“蝶大嫂,浆糊经已用完,劳烦再做一些。”
“嗯,锅里还有很多糯米,我特意煮多了。”弄蝶表面温柔的应着,内心实际是不悦的。这个道士留宿时打坐了一个晚上没睡,隔天出去她还以为他要走了,没想到回来拉了一车的砖头和石灰粉,非要给她的院子修筑个高墙。
这个小破院落本来就是避难之所,哪天很快就会离开,弄蝶可不想这么劳累自己。可拉也拉来了,让他一个人忙活也不行。为了得到道士的身体,只好辛苦一点,到时候这个房子留给他和那个孩子,他也不算亏。
墙是彻在篱笆内,并且在篱笆外面加固了很多削得尖锐的竹子。聆言顶着烈日彻了半日的墙,直到天色昏暗。这种工作持续了好几日,直到乌云密布,瓢泼大雨降至才停了下来。
说起来弄蝶也是真的佩服他的毅力,那么大的太阳天,又热又闷,她只要在外面站一小会都有点受不了,晒得皮肤生疼和冒汗,但这个道士半丝埋怨都没有表露过。明明人间绝色都可以视若无睹,却对恶劣沉闷的工作专注投入。
“道长,您快进来啦,一会淋病了就不好了。”聆言在忙着把砖头盖好,屋内的弄蝶喊他。
雨滴越来越大,一下子发展后瓢泼大雨,南方的夏天总是潮湿的。聆言进屋时衣服已经湿透,弄蝶递来
分卷阅读3(3/4)